並非是他有多推崇信任這位長,也不是他沒跟那位長發生過集,而是因為無論如何調查,這位長的履歷中存在一個眾所周知的空白。
那些被刻意去的空白區域就像荒涼的無人區,它始終在那裡,裡面存在未知的風險也是公開的秘。
“我們不能武斷地認為,這件事一定與飛鳥長有關。”諸伏景說:“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跟他有關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降谷零按著眉心,卻不開眉宇間的皺痕:“無論如何,現在都要儘快跟那邊取得聯絡。你的聯絡人失蹤了,我的任務目標失蹤了,一之羽巡是飛鳥長指派來的,這件事本來就要聽他的意見再理。”
他將更多理由嚥了回去,微微點頭。他們太默契了,任何東西都藏不過對方,所以一些不好說出口的話不真說出來也能讀懂。
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指向了飛鳥長,但一之羽巡在調查飛鳥長的節骨眼上突然失蹤,並且公安那邊對這位警界之星的失蹤毫無反應彷彿無事發生,在這種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況下,讓他們完全不去聯想也不現實。
更何況飛鳥長上的疑點也的確詭異。
諸伏景有些頭疼:“平常聯絡那位長,都是一之羽幫我傳遞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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