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觀的吆喝伴著風雪灌進屋。
清虛道長聞聲笑道：“這故事，正好下飯。子安，去幫小觀端菜， 我們邊吃邊講。”
歲暮天寒，呵氣霜。
炭盆燒得正旺，暖得教人卸了大氅。
火盆旁，三人圍桌而坐。
十八娘一偏，挨著徐寄春坐下。
“貧道不認識什麼賀蘭妄。”清虛道長頭滾， 輕抿一口暖酒。須臾，他眯起眼， 才似笑非笑地續道，“不過，相州賀蘭氏的一樁舊聞，貧道倒是聽幾位道友說起過。”
“什麼舊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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