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執玉忍俊不:“我同他賃了輛馬車,他扮作尋常車伕,我坐裡頭,每日只在城中閒遊。那姑娘每回追過來,先瞧一眼車伕,再瞥一眼車裡的我,扭頭便跑了。”
每次裝扮皆不相同,又以帷帽遮面。
故而,縱是他們與鶴仙相逢多次,鶴仙也不曾認出。
回回鶴仙將至,雖看不見,耳邊卻總是響起相里聞那句不變的低語:“怎麼又來了?”
十八娘捂住笑,含糊道:“師姐自小便不大辨得清人臉。從前唸書時,常喊錯哥哥和魚兒。後來哥哥的量差了魚兒一截,有了高矮之分,才靠著這個笨法子把人認清。”
徐執玉:“呀,膽子大,心也善。遇上潑皮攔路,把他們嚇得抱頭鼠竄。”
看不見鶴仙,相里聞便繪聲繪地講給聽,講鶴仙如何三兩下將那群潑皮無賴嚇得狼狽逃竄。
徐寄春角一:“嚇人的本事,的確無人能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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