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疑從黎夏腦海裡過，突然覺到一種強烈的違和。
一個兩個這麼玩很正常，生活力、工作力，一切現實生活的不如意，都讓人想要短暫逃離。黎夏自己有時候都神和緒狀態不大正常，腦海中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但所有客戶都這個調調……是不是頻率太高了？
換句話說，這些客戶真的是在演嗎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腦中刺痛了一下，思考被迫中斷，嘶了一聲，了額頭，再看手機螢幕，突然想不起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。
想什麼呢？哦，好像是在想這個客戶畫風也奇葩的。
打字回覆：“防厲鬼的棺材真的做不出來，親你能說點實際點的要求嗎？或者，你給我描述一下，你現在什麼環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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