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啦。”單椏笑嘻嘻地哄人：“我破相了還怎麼賣臉養你啊。”
“別貧，就為了你這麼個所謂的正義。”餘溫心疼得不得了，不吃這套：“哪兒有萬無一失的事，你給別人幹活別人把你當烈士預備役。”
“哪有什麼正義，唯我……嘶，本心而已。”
不在乎能救多人，沒這麼高道德，不過是爛命一條，一個人將所有人拽下地獄，是賺了。
餘溫一時間心複雜，不知該笑還是該哭。
這個朋友在娛樂圈浸染了這麼久，竟還是這樣純粹到有些傻氣的格。
從小堅持一報還一報，即使從沒到過公正的待遇，仍然固執地堅持自己心裡的三八線，餘溫從沒見過這樣濃烈的，之其生惡之其死的緒能分得這樣清楚的人。
別人不給的正義，就自己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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