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說：“已經對生活沒影響了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。記得吃鈣片。”
這是好訊息，又不是好訊息。裴昭南沒有理由再照顧江斯月的飲食起居，他也得恢復正常生活。這些日子堆積了不事務，節後必須要理。
裴昭南開車送江斯月回家。
車到樓下，已是傍晚，晚霞染紅了半邊天。
江斯月鬆開安全帶，向裴昭南道謝：“謝謝你這些天照顧我。”
不覺得裴昭南的付出是理所應當。他們之間，畢竟不是以前那種關係。
裴昭南微微蹙眉，卻也只能說：“不用謝，應該的。你也照顧過我。”
這句話到了一段埋藏在深深的記憶。江斯月沉默片刻，猶猶豫豫地開口：“你的右手……是怎麼回事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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