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裡的晶亮隨著瞬間降下的沉默變得刺目，還在努力裝作笑，下卻在發抖，嚨像是被卡住。
“顧霆琛，這就覺得難聽了，你要不要聽聽更難的？你口口聲聲說沒想過捨棄我，可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在把我往外推！”
“說到底，你心裡只有慕薇薇，隨便一個電話，就能把你到邊。既然你本不在意我，又何必要把我栓在邊？”
“你自己的良心，我生病的時候你在哪兒？我被那些記者圍攻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你爸讓我頂罪的時候，你又做了什麼？”
越說越激，緒是制不住的崩潰：“你只會說你會理，你會想辦法，到頭來，你理了什麼？”
顧霆琛被得後退一步，臉上青白加。
他想要反駁，卻發現林菀說每句話，都像鋒利無比的尖刀，狠狠紮在心口最脆弱的地方。
竟找不到話來辯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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