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醫院大門前的臺階上，停了幾秒，才從包裡拿出手機。
指尖在通訊錄，最後停在一箇中介的名字上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聽到自己的聲音，平穩清晰：“您好，王經理。我想諮詢五嶺路那邊還有兩室居嗎？我要租套房，最好今天就能住。”
既然和顧霆琛的婚姻，不日便要結束，還不如早點搬出去。
林菀回到顧家，推著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，走出別墅。
天是沉鬱的鉛灰，彷彿隨時要下來。
沒多東西，如今離開，除了心底那點被碾碎後殘餘的鈍痛，竟覺得一輕鬆。
行李箱的滾碾過潔的大理石地面，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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