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？
這三個字在顧霆琛腦海裡反覆迴盪，他輕輕抿起，微微發白。
那廢墟下他替擋的那些，是什麼？
難道是自己閒的沒事幹，非要拖著傷的閒逛嗎？
毅然決然擋在面前的舉，只是出於他熱心腸，決定用一腔熱抵抗生死？
他自嘲地低笑一聲，眼眶紅得嚇人：“可就算不是，林菀，你仔細想想，除了你，我還對誰做過這些事？”
“是，我讓慕薇薇了我們之間的影，我讓你失了無數次，可我從來沒想過要放開你！而且我說了，我跟本就沒什麼！”
為什麼從始至終，只願意活在自己的世界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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