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蒼白的臉上，滿是哀求之意。
“顧先生，我知道你對慕小姐，有不得不彌補的虧欠，你現在該做的，是趕去照顧辛苦為你誕下孩子的，而不是在這跟我浪費時間。”
回手，往後退了幾步：“我會找醫生重新包紮的。慕小姐的手費我墊付了，後續你把繳費賬單發給我，我說好負全責，就絕不會作假。”
顧霆琛站在原地，看著對方轉過，越走越遠。
他試圖開口住，話語都像是被嚨裡的酸繩索勒住，發出的聲音像是斷裂的琴絃。
最終，他頹然地手握拳。
方才的護士經過他邊，停了下來：“先生，您是慕小姐的家屬嗎？請儘快去辦理住院手續。”
顧霆琛點了點頭，收回視線朝著繳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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