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舒苓走進一個空落落的空間,即陌生,又悉。這是哪兒?好像是小時候去過的一所學校,我怎麼會在這裡?很疑,一個人,慢慢的向前走,沒有害怕,沒有高興,沒有任何緒,只是一種強烈的好奇,驅使著向前走:我是要找什麼東西嗎?我究竟要找什麼?為什麼不想回家,好像任何理智都不管用了,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牽引著要往前走。
周圍瀰漫著昏黃,像黃昏籠罩著大地,卻又朦朦朧朧,一切都不清晰。再往前,似乎走進一個戰場的廢墟,滿是一堆一堆的戰火,好像隨時都能從天上掉下來新的炸彈一樣,可是,為什麼沒有一點怕意?一對對面對而來,一樣的速度,不快不慢,從自己邊錯過,皆是面無表,場地裡滿是。很快,這些人走完了,場地上就剩下一個人,為什麼?還是不怕,還是要往前走,我到底要找什麼?仍在疑。
走過一段殘垣斷壁,前面斜著被炸彈炸燬了一半的高樓,上面所有的門窗無,只剩下一個個空著的黑,搖搖墜。突然,看到一個人影,原來是齊庭輝赫然坐在上面,他不怕摔下來嗎?他不怕危樓一下子坍塌嗎?擔心著,看著他,他也看著,眼神空而冷漠,看不到一溫。擔心他的心消失了,明顯的覺到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下沈,心在變冷,卻像炸彈一樣暴熱,“轟”的炸開了。
舒苓“呼”的從床上坐起,抱著雙膝,幾乎到汗在“簌簌”的發散,汗直豎。看看周圍,還在天黑,外面月映進來,屋陳設幾近見,旁邊舒蔓睡意正濃,似乎是覺到旁邊的異常,也只是略嘆一聲,深吸了一口氣,翻個繼續深睡。原來剛才是南柯一夢,怎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呢?登時睡意全無。
舒苓披了一件枕邊放的預備起夜用的小薄襖,趿拉著鞋,走到窗前看外面的月,月溶溶,周圍一片沈寂。
舒苓回頭,看見梳妝檯上裝耳環的小錦盒,想到自從上次子充來送耳環後,再沒有了齊庭輝的訊息,心裡一陣難過。想起了剛才的夢,是有什麼預示嗎?可是怎麼想,也想不,算了,不想了,明天早起還要練功,晚上睡不足,練功是沒有足夠的神的,不管怎麼樣,生活還是要繼續的。
舒苓回到床上,放下外,蓋上被子繼續睡,可一點也睡不著,好像管不住大腦似得,算了,既然羈絆不住思緒,就由著它飛吧!看它要把我帶向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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