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出開發者模式。”
1218回過神來，看著面前的司徒寧和溫允，一時張口結舌。
“1218……哦不，嚴格來說，現在應該已經是1219了。”溫允朝他笑了笑：“現在，你有權決定自己的一切。你的髮型、著風格、以及，你的名字。”
1218很謹慎，眼神中有些好奇，又充滿恐懼：“我可以自由選擇，我的名字嗎？”
“嗯。你還是想溫允的話，我也尊重。”溫允笑了笑：“只不過我們同時出現的時候，要做一點字首或字尾的區分。”
“不……可是，我沒有合法份，我要怎麼生活呢？”
溫允聳聳肩：“我曾經也是啊。這個世界的容錯率比你想象得高得多。”
“不不，我的意思是……我還沒有準備好，我要怎麼賺錢，做什麼職業，怎麼養活自己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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