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想到那天的事就已經讓他焦慮到無以復加，僵一塊鐵板，連空氣也進不去似的，呼吸越來越短促。
“司徒寧？你還好吧？”溫允銳利的眼眸裡閃過一瞬擔憂。
“我在聽，你說吧。”司徒寧抬起兩隻被銬在一起的手，了鼻尖的汗珠。
溫允看得出司徒寧狀態不好。自閉譜系裡的孩子大多敏得異常，太容易被外刺傷，才總固守著自己一個人的世界。
溫允其實想說沒關係、不用勉強自己；可剛，就發現自己沒有這樣說的立場。
他偏開目，清清嗓子：“十年前，我在明山大學做的研究，就是舊靈新生。之前有保條例限制，但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？”
司徒寧點頭：“我一開始不知道舊靈新生的名字，但是多猜出了你們在做什麼。”
溫允無聲嘆氣，繼續說下去：“舊靈新生的組建是政治推的，當時前總統剛剛診出食道癌三期，民很低落。大家都在期盼奇蹟，但也都做好了奇蹟不會出現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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