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了點頭。
後來阮銘的父親也來了，常殊傑第一次看到傳言中“大名鼎鼎”的阮局長。
雖然是個中年人，著啤酒肚，但和同齡人比起來也算是好看的。濃眉大眼，皮也很白，只是眼底下有一層厚厚的眼袋。
他雖面不改，但袖釦都沒來得及扣好，暴了他趕來時的匆忙。
這是一場談判，常殊傑和阮銘雖是談判主題，整個談他們主要是點頭或搖頭，說“是”與“不是”。
他們是至關重要的人，是主角，是主題，但並不曾擁有話語權。
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回答調查員的問題。
這是常殊傑人生中第一次直面權力的力量，它威嚴且令人震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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