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chapter 15 風雨來。
十二月初的清晨，像是一件浸了水的單薄衫，被人用手一擰，嘩啦啦瀉下一陣涼意。
常殊傑照常拎著三杯豆漿走進班裡，他一向來得早，班上稀稀拉拉沒幾個人。
窗戶都被開啟氣了，但室還是比室外溫暖點，眼前的劉海立刻就結了細小的水珠，常殊傑用手撥了撥，發覺要剪頭髮了。
今天羅鏡言卻來得意外的早，他撐著頭，還帶著幾分睏意，一邊轉著筆，一邊寫黃岡卷。
羅鏡言混混沌沌的抬起頭，衝他打招呼，“傑哥，來的早啊。”
塑膠袋發出輕微的撲哧聲，常殊傑把豆漿放在羅鏡言桌上。
他長一，把椅子往後拉開，徑直坐到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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