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銘點頭。
阮仲明朝自己走過來，阮銘忍不住的心悸，甚至不敢看他眼睛。害怕，抑制不住的害怕，年好似舊夢，斷斷續續在腦海呈現，反覆在心默唸，別怕，別怕，你已經長大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清脆，響亮，振得玻璃窗都在抖。
阮銘被扇得偏過頭，頭髮蓋住半張臉。
“下次別回來這麼晚了，你明天還要上課，學生不可以晚睡。”
聽見爸爸這樣說。
爸爸語氣那麼平靜，像一位真正的嚴父。
阮仲明離有點遠，甚至都聞不到他上的味道，也不能從這麼味道中揣測出他今天去了哪些地方、做了什麼、心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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