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淮舉手提問，語氣帶著運員特有的直率：“嚴先生，關於遊戲的安全問題，我有一些質疑。將人的腦電波與虛擬網路連結，這聽起來非常超前，但你們是如何確保使用者的安全？
恕我直言，在《登仙》推出之前，我一直以為這種技只存在於科幻片和網路小說的設定裡。”
“譁眾取寵。”江懷舟毫不客氣地嗤笑：“你們靈犀科技出了個機人，就真以為是科技先驅者了？這種來歷不明、原理不清的‘三無產品’，我是不敢用的，我要退出。”
如果說餘淮的提問是出於合理的質疑，那麼江懷舟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和貶低。
的確，在一項革命技完全並推向市場之前，會經歷多次失敗和不斷改進的過程。
但誰讓該專案擁有秦晚這位大變數呢？提供的簡化版《蘊神訣》，極大提升了研究人員的神力，讓許多本就天賦異稟的科學家實現腦域二次開發。
這就導致許多原本限於瓶頸的專案如同坐上火箭般飛速完，跳過了許多不必要的試錯階段。
涉及腦域開發，專案從一開始就被列為最高保級別。如江懷舟這個層次，哪怕人脈再廣，也接不到這些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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