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罷。”朝懨拿起瓷勺，盛了一碗梗米白粥，放到顧筠面前。
梗米白粥溫熱，正好口。顧筠慢吞吞喝了兩口，看向朝懨，他的目言又止，似有許多話要說。
朝懨嚥下口中的麵食，放下碗筷，手帕拭角，道：“你在顧忌什麼？”他看了過來，“我們之間，現在這樣的關係，還不能直說？”
顧筠本來要說，與他對上視線，又不想說了，悶下了頭，繼續喝粥。
溫熱的粥過食道，流胃裡，一種令人舒暢到每神經都展開的溫暖，鋪設開來。
顧筠瞇起眼睛，又有想要同對方說的想法了，這次他沒有像上次一般衝，想到便要說。他在心裡慎重地權衡了一番，確定自己還是要說，無論如何，能夠承後果，方才張口。
“殿下。”
他直起，腳輕輕了朝懨的腳，見對方無於衷，又勾住了對方的小，蹭上一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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