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安靜得可怕。
那碗水，就放在地上，不遠不近。
水面倒映著姬如雪那張沾滿泥灰的臉，像一面破碎的鏡子。
嚨裡像有團火在燒，每一次吞嚥，都帶著刀割般的疼痛。
那個男人，李懷安，把最後的尊嚴踩在腳下，碾碎，然後又給了一個活下去的選擇。
一個像狗一樣的選擇。
林婉兒抱著小丫頭，在最遠的牆角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生怕驚擾了屋裡的氣氛。
李懷安像是本沒察覺到那道冰冷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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