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百中，有人終於忍不住頭的“咯咯”聲，雙一，險些癱倒在地。那是兵部尚書趙進，那個曾經對李懷安冷嘲熱諷、自以為掌控著天下兵馬的老人。此刻，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士兵手中的步槍，瞳孔劇烈收。
他知道那種東西是什麼。清風縣的報紙上吹噓過，他也曾不屑一顧，認為不過是奇技巧。可當這黑的槍口真正整齊劃一地對準前方，當那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時，他才悲哀地發現，自己引以為傲的兵部，那些所謂的京營神機營，在這支鋼鐵之師面前，簡直就像是一群揮舞著樹枝的原始人。
時代變了。
而他們，是被時代拋棄的孤魂野鬼。
李懷安環視了一圈這群面如土的員，角微微上揚，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。這笑容很淡，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，狠狠地在了大乾王朝腐朽的臉上。
他邁開步子，軍靴踩在站臺的地面上，發出富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他走到趙進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鬚髮皆白的老臣。
“趙大人，”李懷安的聲音平靜，卻在寒風中傳得很遠，“好久不見。看來京城的雪，比北境要暖和得多啊。”
趙進抖著，想要說些場面話，比如“恭迎大人凱旋”，或者是“聖上隆恩”，可話到了邊，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在這撲面而來的鋼鐵洪流面前，任何場辭令都顯得蒼白無力，甚至可笑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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