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福王的字寫得不錯，態度也很誠懇。」李懷安的聲音很平靜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，「各位的罪狀羅列得也很詳細，省了我們不事。」
他把卷軸捲起來，在手心輕輕敲了敲。
「這份謀反罪證供述，我代表北境檢察院，收下了。」
朱常洵猛地抬起頭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絕。
他終於反應了過來，通往地獄的不是李懷安的礦場，而是他自己親手簽下的這份誓。
「是你！是你設的局！」他出抖的手，指向那個依舊站在影裡的金面人，「你……你不是神使！你這個騙子！」
那道黑的影了。
「神使」緩步從影中走出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，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金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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