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曜給了我一個腦瓜崩：“妹，你糖葫蘆吃多了？活人見鬼只有三種可能：將死之人、天生眼、或者我們主顯形。”
“那醫生活蹦跳，搶救起來比誰都猛，像要死的樣子嗎？天生眼？那是萬里無一的機率，比中彩票還難！至於顯形……你哥我，還是你，誰給他顯了？”
“別胡思想，趕的，下一個目標在城東，快走，KPI不等人！”
我被黑曜拽著穿牆而出，可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沈清弦轉頭看來的那一幕，還有那聲清晰的“我知道”。
真的……只是我想多了嗎？
4
傍晚，我跟著沈清弦下了班。
一路飄進他那間現代化的公寓，對著會自亮起的燈和出聲應答的智慧裝置，嘖嘖稱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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