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遠方面鐵青,目在姜晚和戰曄兩人上來回流轉,半晌後才說:“算你們今天運氣好,本爺今天放你們一馬。”
說罷,他就帶著人走了。
等他走遠,戰曄才回頭看向姜晚,笑意盈盈:“看樣子你不是很擔心。”
“烏合之眾,有什麼可擔心的。”如果不是戰曄突然出現,趙遠方那幾個人早就被打趴下了。
但也沒直接說,好歹人家幫了自己,真要這麼說,多有點欠揍。
戰曄點頭:“烏合之眾?說的對。”
說著,戰曄順手端了杯香檳給姜晚,自己也拿了杯紅酒:“戰曄,認識一下?”
姜晚看他一眼,似乎是在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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