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放下碗筷，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向姜綿：“難道你就沒想過，他是真的很討厭你嗎？”
“不可能！一定是你！”姜綿不願意承認。
姜晚搖頭，覺得已經沒救了，起準備離開，臨走時還不忘提醒一句，“記得早點回去哦，要是回去晚了，惹得付鈺不高興，到時候你是既回不了姜家，也留不下付家。”
說完便走了，也不管後的姜綿是如何怒吼。
此刻的姜綿屬於無能狂怒，在餐廳大罵姜晚，可有什麼用呢？別說一旁的傭人看不上，就連陳清菀此刻都是一臉冷漠。
驅散傭人，任由姜綿大罵，一直到罵完，罵到沒力氣，才開口：“舒服了嗎？”
姜綿微頓，咬著牙，沒說話。
“或許，這些年我真的把你保護的太好，才讓你現在沒有毫控制自己的能力，甚至都不能獨立解決任何事。”陳清菀有些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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