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好不容易擺老爺子，剛想著找個無人角落休息休息，周北深卻不知何時走到旁。
“抱歉，爺爺他……”
“周總莫不是以為我說把老爺子當爺爺的話是開玩笑吧？”姜晚停住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周北深怔住，就聽繼續說道：“既然是真的把他爺爺，自然是不會計較太多。”
“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周北深心中無奈，好像在姜晚這裡，他永遠於下風。
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，姜晚揚了揚角，漠然道：“雖然我剛剛在老爺子面前說周總在我眼裡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，但有一點我還是希周總清楚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這人，向來不喜歡吃回頭草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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