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裡閃過糾結，最終還是決定開口道：“周總，您……真的喜歡上姜小姐了？”
不是他故意多此一問，他只是覺得事發展的過於稽，讓人覺得不太真實。
周北深沒回答這個問題，而是抬眸看向開車的吳宵，“怎麼？你對此也有意見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
吳宵連忙點頭，膽戰心驚，“只是因為您和姜小姐結婚兩年您都沒有喜歡上，現在剛離婚沒多久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，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，他已經察覺到自家總裁周出的寒意。
“這兩年我沒見過，所以不認識很正常，倒是你這個助理怎麼辦事的？竟然也不認識！”他冷聲道。
如果吳宵能在一開始就認出姜晚，或許他和姜晚之間還能些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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