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晏殊嘆氣,“那還不是因為出了那件事……”
“什麼事?”姜晚疑,看著黎晏殊。
黎晏殊看著,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。
沉默半晌,也只能是說:“你自己去網上搜吧,當年那件事鬧得很大,你應該還能查到。”
姜晚愣住,說實話,還真的從沒有想過要查邊的人。
覺得他們都是可信的,自己沒必要查他們。
黎晏殊這樣一說,倒是突然來了興趣,或許他們也沒自己看到的那麼簡單。
“你爺爺能認識這樣的人,儘管對方落魄了,但也不是誰都能請到他當老師的。”他爺爺當年連想都沒想過,就知道陸遜有多高不可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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