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寂順著他的作，垂下眼去看倆人牽著的手。
被人牽著的覺很奇異，從小獨立自強的鐘寂，第一次“被迫”著依賴別人。失去聽覺後，其他變得格外敏銳，鍾寂能到他手心微黏的汗、看到他泛紅的耳朵還有聞到他上散發出的、類似柑橘調的味道。
火鍋店很，他們坐在了店外擺的四方桌上，凳子是長板凳，鍾寂和陳亦呈肩並著肩、肘抵著肘。
油燒開了，呼呼冒著煙，烘得人很暖和，氣氛到位，有人吆喝著點了幾瓶啤酒，每人都滿上那麼一杯。
“乾杯！”他們一齊舉起杯來，酒杯傾斜相撞在一起，清脆一響。酒順著杯沿落，滴到鍋裡，也算作是共這番熱鬧景。
牛下鍋、肚一片接著一片，得太久，大家都悶著頭吃。暫時不用翻譯的陳亦呈樂得清閒，他眼急手快地撈起來幾片走的牛，放在自己和鍾寂碗裡：“我們平分。”
陳亦呈狡黠的眼睛與誇張得有點稽的口型落他眼中。鍾寂了下發乾的，忽覺得口，端起一個杯子就喝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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