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幹什麼？”沈飛的裘工程師對於響徹全場，甚至與殲-11引擎一較高下的華爾茲舞曲音樂一頭霧水。
陳海青一時語滯，搖了搖頭，“我也不知道!”
事實上，怎麼飛怎麼表演，連陳海青都不知道，他完全任由林默自由發揮，與林默一樣，他們都是戰鬥飛行員，不是表演飛行員，對於特技飛行機了解與掌握，甚至還不如‘八一’飛行表演隊。
“你忽悠我!”裘工程師飽含怨念地盯了一眼陳大，還說什麼保，你自己都不知道，這哪門子的啊？
殲-11在離地面的一剎那，左右機翼翼尖本是掛載導彈的位置，忽然拉出了兩道紅的煙。
作為飛行表演，為了讓觀眾們看清戰鬥機的飛行軌跡，許多表演的飛機都會裝載發煙裝置，甚至比煙霧彈的發煙能夠維持很長時間，而且非常大量的凝重煙霧。
兩道紅煙彷彿兩條長長的紅水袖，伴隨著殲-11離地面五米開始就進行橫滾上升機，兩道螺旋上升的紅煙軌跡彷彿DNA的雙螺旋結構，讓人賞心悅目，立刻引來了觀眾席上的一片掌聲。
駕駛艙外一陣天旋地轉，若是沒有非常確的空間，這種升空方式極可能變一場悲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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