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妍本來也沒打算掩藏自己的意圖，笑著回答：“僕說笑了。我這門生學問倒是差強人意，人事故卻是一竅不通，還一書呆氣。華英也是擔心出言不遜，惹僕不快。”不多談丁瑩，頓了頓又說，“僕今日怎麼有興致來秘書省？”
左僕向來圓，聽謝妍這樣問，也就順勢轉了話題：“近日坊間流傳之文，華英可曾看過？”
“僕指的是那篇抨擊的文章？”
“正是，”左僕點頭，“聽說是個李青棠的舉子寫的，短短幾日就傳遍街頭巷尾，反響不小。”
謝妍已看過丁瑩送來的抄文，但拿不準左僕的目的，只謹慎地說了一句：“確有耳聞。”
“鬧得這麼沸沸揚揚，對們的名譽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一個舉子而已，沒想到竟連僕都驚了。”謝妍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你可不要小瞧了這篇文章，”左僕正道，“若是坊間議論愈演愈烈，朝廷也不好收場。我今日過來，就是想提醒你一聲。放榜在即，再不將此事平息，可就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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