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這樣當最終走向安楚歆時，給出的才不是依賴，不是索取，而是一個已經完自我建設的靈魂所能給出的最珍貴的禮：選擇。
選擇和你並肩，不是因為需要你，而是因為在我已然完整的世界裡依然清晰地看見你的位置，無人可替。
那幅中秋夜的素描，後來被收錄進畢業作品集。在作品闡述中，寫道：“孤獨不是的反面，而是的試煉場。只有能安然穿越自孤獨的人才有資格去擁抱另一個同樣完整的靈魂，而不至於將對方吞噬或拖垮。”
導師在這段話下面，用紅筆畫了一條重重的線，批註：“此即之。”
程蘇桐看著那行批註，輕輕握住1前的戒指。
終於可以毫不心虛地說：老師，我完了你佈置的所有功課。現在，我要來卷了。
第五年秋天程蘇桐獨自去西北寫生。
名義上是跟隨學院的採風小隊，但抵達那個以星空聞名的偏遠小鎮後很快離了隊伍，揹著一個巨大的畫包和那支竹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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