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沒有。
程焰起想靠自己的四肢行走時，又摔了。
“……”
於是今天，他依舊是被林聲抱著坐上飯桌的。
早上林君意不在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保姆機人在廚房那邊準備早餐，林聲趁這個時間和程焰討論他的鍛鍊況：“你昨天練習的怎麼樣了，能夠看到神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程焰搖頭，甚至因為昨天冥想到後面睡著了，他都不知道那些銀點到底是做夢還是和自己的神有關係。
程焰抬頭看向林聲，今天他看起來是願意正常流了，於是直接問道：“神長什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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