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
朝歌用力點頭，一臉誠懇。
“還能騙你不？我有這個閒工夫編瞎話逗你玩？昨兒我在屏風後頭站了快半個時辰，都麻了，就為等他們說完話好收拾茶。這些話清清楚楚，一個字都沒落下。”
鈺歌在旁邊聽著，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雙手抱臂，站在角落裡，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同樣是奴婢，憑什麼菱歌就能被看得上？
朝歌這才像剛發現一樣，怯怯地開口。
“鈺歌姐姐，你該不會……心裡頭不舒服吧？可也沒辦法，姑爺說了，你個子瘦小，骨盆窄，屁又扁，生孩子容易卡住，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命搭上。還不如跟我一樣，喝碗斷湯，從此安心服侍主子，圖個清閒平安。夫人也是為你好，早早斷了念想，省得將來遭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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