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裝小花子混進京城，躲在這破地方。白天蜷在城南橋底下，靠撿剩飯過活。夜裡就悄悄回來，在這間廢棄的柴房裡歇腳。”
“這裡離相國寺不遠，你挑中這個地方，就是為了等柳相夫人每到十五去相國寺燒香的時候手。”
“你要殺了，給蘇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償命。這個念頭支撐了你整整三年。”
“你日日夜夜計算著日子，觀察著護衛換的時間，記下香客進出的路線。你在心裡演練了一遍又一遍，連刺殺之後如何逃跑都想好了。”
姑娘手裡的刀抖得厲害。
冷汗從額角落，滴在肩膀上。
瞪著眼前的朝歌，眼珠子都快盯出來。
對方的面容平靜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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