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低著頭，聲音平穩。
“回嬤嬤，這塊胎記平日用鬢髮一擋就看不見了，並不影響。我選雲梨，是因為會些防本事。小姐份金貴，邊多個能護主的人，比那些白白淨淨卻扛不起事兒的強得多。”
袁嬤嬤嗤笑一聲。
“巧言令！婢的模樣乾淨，就是主子的臉面！你……”
“閉！”
柳桂姍臉一沉，直接喝止。
“袁嬤嬤，人選是我讓朝歌去挑的。挑的，我看中了，就是好的。一塊胎記算什麼？遮得住就行。要的是忠心、有用。”
“要是嬤嬤心裡不踏實，那就別跟著去了，正好府裡需要人照應夫人。我這兒有朝歌打理日常，再加上新來的雲梨護著，兩個人足夠應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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