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人眉頭擰一道深痕。
“你這話怎麼說？昨天說得板上釘釘，今天又跑來說認錯？把我這兒當耍把戲的臺子了？”
落衡結上下滾了一下，低嗓音。
“老夫人明察，昨兒我真不是故意胡言，實在是，那真正的禍就在眼前，氣場沖天，我怕打草驚蛇，本不敢點破啊！”
國公夫人瞳孔驟然一，目如刀，直刺落衡面門。
“你說明白點！誰是禍？當時在場的人有幾個？”
“就是您邊的何嬤嬤！”
落衡猛然一抖拂塵，出一枯瘦手指，懸在半空掐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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