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就站在床前，眼睜睜看他被親兒子到牆角，連半分心疼都沒有。
“你、你們……真行啊……”
皇后嗤地一笑。
“狠？比得過您當年麼？”
那時還沒落下這罵名，一心一意只把他當天。
可他倒好，一個接一個往宮裡抬人。
曾在長春宮枯坐整夜，燭火燃盡三次，天微明時才閤眼片刻。
現在沒一刀捅了他，都覺得自個兒心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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