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一家人，連他媽的葬禮都沒來。他有什麼好說的。
病床上的人聽聞到靜，艱難地睜開了眼皮，他眼睛瞬間變得渾濁，因為中風已經歪了，想說話，可是口齒不清。
宋方今把果籃遞給了餘秋紅，艱地開口問，“他老人家...以後就這樣了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餘秋紅把果籃放在了桌上，哭腔濃重，“方今啊，對不起，對不起...這都是報應啊...”
對於這些往事，宋方今每每想起就會覺得心中有無名的怒火和恨，可看到他們這番慘淡的樣子，更多是心酸和同。
但也僅限於此了。
宋方今沉默沒說話，病床上的人流下了混沌的淚水，裡說著的話“哇哇呀呀”的，他聽不懂，但看況大概能猜出個點。
無非就是道歉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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