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苗長老神奇怪，誓言快要立的時候，卻忽然打斷傅雲，他咬牙說：“……但小蠻不是人啊。”
傅雲：“我知道，是你收養的妖化人，原型是虎。”
苗長老無言。不然他知道小蠻喝了朱雀，怎麼會這樣生氣？因為小蠻是地上跑的老虎，怎麼能把造鳥人！
提到小蠻，他就想起那個很遠的下午，所有的錯錯開始的那天——他還是個頭小子，跟著山民去捅老虎窩。他只想要雌虎當坐騎，但山民收了他的錢，卻揹著他殺了雄虎，掏出那窩小崽，活剝了皮。
只能活剝，因為死後皮會變形，賣不上價錢。小蠻是被他撈出來的唯一一個活崽。
沒了皮，老虎活像只小老鼠，再長貓崽，終於一天，小蠻修煉出人形，苗長老放心地閉關去。他心裡卻梗著一件事：讓活人，活是活了，但做對了嗎？
沒有靈智的，矇昧地生又矇昧地死，有靈智的，開了靈智的，那點聰明勁兒，在人的算計面前又顯得稚，大多了寵。
如果，“作為人，活下去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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