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張角不理解這種幽默，他無兒無，完全不知道怎麼和小孩說話，只好以平常心之。收起長劍，放在旁邊的漆繪劍架上，雙手被垂下的長袖掩蓋，揹著手在屋子裡踱步，沉思良久：“閣下在中原九州，全都遊玩過嗎？”
“只是走馬觀花，草草一睹。”忙著找鉅鹿郡，但是不敢距離地面太近，怕看到到在路上的骷髏，以及比骷髏更為殘忍可怖的畫面，不論是因為疫病群死去的人，還是人吃人，或是野狗吃人，都不敢看到。史書上隻言片語，越琢磨越覺得可怕。
張角用一種強有力又複雜的語氣問：“大漢外，在這人間大地上，你見過很多的鬼嗎？”
林黛玉被問的一怔，看他目悠遠，沒有看著自己，而是看著牆壁上的文字，又像是落在遠方。不由得暗自思量，張角起兵的時候，他父母亡，難道他要問我他父母的下落麼？那我到何去查證尋找？
況且這一路上，確實沒有見到鬼：“很。聚則為生，散則為死。我是例外。”
這話是莊子說的，莊子認為人死之後，一氣就重歸於天地之間，沒有靈魂，也沒有轉世迴和更多的苦惱。而這些氣，總有一天又會聚集在一起，為新的靈魂。
黛玉認為這很，比佛家的六道迴優自然，不拘束。傳統故事裡那種鬼魂死了要麼住在墳塋裡枯過百年，墳墓破了就要挨凍，好悽慘！要麼困守在本地，設法捉替才能投迴的故事，也可悲可憫，最好不要。寧願自己在死後化作一氣，化作一陣清風，飄在天地之間。
張角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，慨萬千，在屋子裡來回踱步：“不錯，百姓死了百上千，竟然不足以化作鬼魂鳴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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