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踏實，也很溫暖。
晚餐在這樣輕鬆又帶著點微妙氣氛中接近尾聲。桌上的菜餚被消滅了大半，每個人都吃得心滿意足。戴妍琦著肚子慨楚雲秀破費了，黃天則已經開始計劃明天要去嚐嚐H市另一家傳說中的小吃店。
結賬離開時，夜已深。冬夜的寒氣撲面而來，讓人神一振。街道上燈火闌珊，行人稀。
“那我們回酒店了，明天會場見。”楚雲秀對喻文州和黃天道。
“嗯，明天見。晚上好好休息。”喻文州點頭。“我們還有些事，要晚點才能回去。”
黃天揮了揮手，目卻落在蘇硯清上，路燈的在他眼睛裡折出細碎的點。“晚上風大，圍巾捂嚴實點。”他叮囑了一句，語氣很自然，就像隊友之間最普通的關心。
蘇硯清將領口的羊絨圍巾又攏了攏，點了點頭。“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兩撥人在餐館門口分開，走向不同的方向。蘇硯清走在楚雲秀和戴妍琦中間，聽著們低聲笑談著今晚黃天那些“蓋彌彰”的小作，夜風拂過臉頰，帶著涼意，卻吹不散心口那持續縈繞的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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