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唸的手放在桌面上，想要手去抓紀子衿。
可原來放在桌面上的手，更快一步拿開，“二十三年來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卑微的求我。”
曾經的自己當著姐姐，卻在面前如同傭人。
無奈父親縱容紀念念。
也一直覺得，當姐姐的，讓一讓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所以這麼多年來，不曾有過半句怨言。
“念念，想不到，我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姐妹。”紀子衿神清冷疏離，“只不過這二十年來，你對我可是第一次這麼聽話。”
“哦，不對，是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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