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做的，因為這件事父親並不知，方家退居幕後，只有弟弟在朝中為丞相，我們一房平日裡不敷出，沒有額外的營生，家中妻兒花費過大，所以才想要鋌而走險。
要知道方家家法嚴明，又是皇上母家，父親對待這件事更是會嚴懲，臣才會一時之間鬼迷心竅，做出如此的行為。”
方德海的頭低的很低。
他的解釋很恰當，所以眾人也問不出更多的話，他一力承擔，柳清寒卻摘得清清楚楚。
慕梔言抬眸時候，發現狐貍在看自己。
那目意味深長，甚至帶著一分得意。
這一場，對於和柳清寒來說，無人勝利。
不過這也是最好的應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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