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這陣子也是因不好，才忽視了你。難道你怨娘？”
林與霜低下頭，與老太太對視，“是。霜兒怨娘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老太太眉頭皺得很，心口長久堵著的那氣又湧了上來。
“你怎能怨我？你憑什麼怨我？我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生你下來，你卻怨我？要害我？林與霜，你沒有良心！上次，你是要害孃的命！”
林與霜緒控制不住，聲音驟然尖銳起來：“娘，我為何要害你？”
“我怎知……”
“因為你兒去看長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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