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絳的聲音將從遐想中拉回，父子二人依舊在談笑，可在眼中，富有四海的天子皮鶴髮，昏聵枯槁。國之儲君的太子可青淺薄，稚可笑。
心底莫名生出一寂寥，再一次到茫然，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。
殿中氣氛祥和歡悅，獨像是局外人……
不對，還有一個人。
一念及此，懷裡像揣了只撲稜著翅膀的鴿子，心頭突突狂跳，耳也開始發燙。
“鄭卿曾上書，說小任頑劣，疏於管教，求朕多多包涵，如今看來是太過自謙。”天子讚許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。
急了口氣回過神來，正對上一雙渾濁的老眼，“小小年紀，能這般賢惠周到，實屬難得。”
做了什麼？怎麼突然被誇了？自是不敢問，本能做出寵若驚的樣子，斂住心神，垂下了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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