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王的目轉向李絳，帶著幾分責備和不滿：“方才為何哭泣？聖人當真不知嗎？”
李絳抿著，一言不發。
“世間任何一個子，被自己的丈夫設計與外男相見，又引人來圍觀評判，恐怕都會傷心絕。即便是陌生人，看到這樣慘絕人寰的景象，也會心生惻，何況……我們並不陌生。”他義正詞嚴道。
鄭驍的臉瞬間漲豬肝，鄭雲川則垂著頭，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至於畫中人——”他神坦，振振有詞，“的確是。可哪條律法規定了，臣民不可以對貴妃頂禮拜？上香供奉？”
“你……”李絳沒想到他竟如此狡辯，一口氣差點上不來，咳得面紅耳赤，熱汗淋漓，劉褚慌忙轉過來拍安。
他再次轉向裴氏鄭重道歉，這讓裴氏有些自慚形穢。
“我從未想過婚，”他輕聲道：“只是聖命難違。但於我而言，供養一個王妃不過舉手之勞。可我忘了，你是個人。你有心，會怨，也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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