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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有漪劃了幾下，冷不防聽到左側的人出了聲：“打算怎麼談解約？”
紀有漪循聲去，孟行姝正看著，半張臉落在影中，看不清眼神。
“就……那樣談吧。”紀有漪不方便說，“我去找老闆，我們談話，然後解約，這樣。”
“那違約金？”
紀有漪吸了吸鼻子，弱弱道：“他非要我賠的話，那就只能賠了……”賠他個大頭鬼啊賠，不可能賠！
孟行姝聲音微沈，像流水一般泠泠落在紀有漪耳邊：
“我建議你找個律師和你一起。你不擅長談判，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。他們向你索賠，你可以拒絕的，因為違約的不是你而是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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