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笑了好一會兒，柳雪又問：“哎，你不是說姐夫那時候是冰塊臉生人勿進嗎？現在看著這兩個詞跟他完全不搭界啊，難想象他那時候是個什麼樣子的。”
“那就是一層偽裝，”陶華歆搖頭，“他的屬就是憨憨，真正在一起之後就完全暴了。”
後面為了和陶華歆好好地在一起，邱向榮打破了原生家庭的枷鎖，也跟自己和解了，於是這層偽裝就徹底消失不見，呈現出來的基本就是柳雪現在認識的樣子。
柳雪瞬間想到了許青松，簡直要懷疑之前認識的那個許先生就是現在的這個偽裝出來的。
此刻到猛點頭了。
陶華歆臉上的笑意還未淡去，就問：“青松不會也是這樣吧？”
問的時候還在想，明明一開始是在問柳雪和許青松之間的事，怎麼後面全在說自己和邱向榮了？
玩膩了，過來趴在柳雪腳邊，彎腰手拍拍狗狗的頭，一臉無奈：“濾鏡全碎，碎一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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