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言，我就是帶你四轉轉，你現在覺得怎麼樣？不舒服嗎？”
“‘蝴蝶’試劑已經研發功了，對吧？”溫初言轉變了臉，把手移到安全帶鎖釦上，“只要我配合你去往Z國試驗區，你們潛N國軍方總院的目的是不是就達了？”
“你現在有些不清醒。”
“對我是不清醒，你明白我的心思，但你本不在乎，一個神失常的瘋子能幹什麼事出來，能夠威脅到你們呢，對吧？”
雙雪毫不在意溫初言的言語和作，駕駛汽車拐一條小巷，在狹窄的路面橫衝直撞，靜很大讓兩人短暫地沉默下去。
不久之後車頭撞爛了欄杆，兩人在劇烈的震之後各自解開了安全帶，風從車窗灌進來，前路空曠，太被雲層遮擋，視線又灰濛起來。
“你想的很對，”溫初言被雙雪單手持槍抵住太，沒有掙扎反抗，拿著金屬餐刺進手腕的皮，餐叉很鈍，磨爛了，“也說的很對，不被選擇的人不代表沒有意義。”
說完就把嵌式定位扔出了車窗，捂著手腕著粘膩的，笑意漸深：“有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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