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微手接過來，花束的重量落進懷裡，胳膊微微一沈。花香很淡，靠近時慢慢散開。
“有卡片。”前臺又提醒了一句。
這才注意到包裝側邊彆著一張小卡，白卡紙，裁邊很齊。
“看到這束花的時候，第一個想到你。——顧清河”
突然有些失落。
回到工位，把花放在桌角，空氣裡多了一層清淡的氣味。
旁邊的同事探頭看了一眼：“哎？誰送的花？”
“朋友。”應了一聲，聲音不高，也沒有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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